大仙不以为然,虽说都是中古时代, 可蛮胡比之中原文明差之千里,要是锚点未失,让他天天在一堆蛮子中间混,别说观众们不爱看,他自己都受不了啊!
厉神使有些烦恼,他觉得神使这招牌吧,好使是好使,可他又不会长期待在这蛮胡之地,商队的根本还是互通有无,一记刮得狠了,让蛮胡们掏出积年老底来供奉,这生意就难做长久。蛮人熬不过冬去,可不会等死,最大的可能就是南侵劫掠,到时苦的又是边塞之民。
在没有能力完全消灭蛮族之时,耗尽他们的生存之资,就是催着他们去打劫中原了。
如何才能让他们既能勉强活下去,又不兴侵略之心?除了加重边塞以力御之的“硬”防,历朝历代都为之绞尽脑汁。
钟大仙翻遍古书,寻出了中原王朝对边塞外族的一系列“羁縻”之策。
太史公云:“羁,马络头也;縻,牛靷也”,羁縻的核心便是笼络与控制。
厉弦听了钟恪一个个朝代的政策得失讲解之后,沉思半晌,还是决定听从某位“种田党”上人的参谋之议——在加强武备的基础上,以经济手段对草原游牧民族加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