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若翁,必欲烹尔翁,则幸分我一杯羹”的……那杯羹?!
这些日子来隐隐有些火热,蠢蠢欲动又不敢想的心思,突地被这话浇得透心凉。
长子一向放养,与他不亲,当年远任西北更是几近放逐,再想想被他“大义灭亲”,如今形同陌路的二子……
如今自己也已年过五旬,一群庶子女风流云散,一别如雨,唯有继妻相守,还有什么好不甘的?
厉昭颓然坐下,喊了一声:“酒来!”
“好好,子布兄!哪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你当我是朋友,那就不要再提这等酸话!章大人也与您旧识,我就不再赘言多语了,来来来!今日秋高气爽,狄丘丰收欢庆,我等也借这喜气,一醉方休。”
刘子昌高声一呼,店家忙拎了本厚厚的图册过来,笑道:“客官,此中是我店几个招牌菜,别有特色,东家大价钱请了狄丘中学的中学生来画的,您看看?”
狄丘这几年开了职业中学,收的都是已有小学基本文化的少年,按各人的兴趣与能力分派到各专业,专业目前还不多,仅有财务、医技、工技、农技、美工等廖廖几个,但教出来的学生极为实用能干,各家工坊铺子和农场都争相高薪聘用。
小二一边小心地指着那厚纸本上栩栩如生、带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