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轿约莫走了一炷香功夫,总算来到了二门,此时王府的马车早已经收拾妥当,一旁粗实仆妇和小厮侍卫等都恭敬地守在那里呢。
此时骑着马的容王早已经到了马车前,见阿宴过来了,便望向软轿这边。
阿宴见此,忙在惜晴的扶持下,下了轿子,谁知道她一只脚刚迈下轿子,便觉得两腿酸软得厉害,两腿之间也是疼,那里脆弱得很,昨晚被人在那里好一番鼓捣,仿佛依然残留着一种饱涨的酸疼感呢。如今她这么一迈腿,便催发了那疼那酸,人就那么一歪,差点摔倒在那里。
幸好惜晴扶着她呢,倒是不曾真得摔倒,只是踉跄了一下。
她惊魂甫定,却觉得腰际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拦住,然后呢,她竟然被悬空抱了起来。
若是在房里也就罢了,可这是二门外啊,周围多少侍卫小厮看着呢!
她面红耳赤,攥着他的衣袖,低声道:“放我下来。”
可是容王没有放下她,只是径自迈步,抱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里是极其宽敞舒服的,比王府的马车还要宽敞许多。其实这马车也是有制式的,天子为六匹马的座驾,王侯为四匹马。这敬国公府和容王,虽则都是四匹马的马车,可是这马车的宽度长度的定制却又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