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看到谁。如今呢,却是明晃晃地点着蜡烛,摊着双腿,让他看个详细。
他那么尊贵的一个人儿,就蹲在那里,用着写奏折的认真劲儿在给她羞耻之处抹药。
暖阁内烧得地龙,一旁又是放了熏笼的,整个屋子里都暖烘烘的。此时的容王殿下,总算抹好了药,他抬起头来,俊美的额头上竟然已经渗透出汗来了。
他绷着脸,用白色松江帕子擦了擦他那修长优雅的大手,然后将那白玉长颈瓶的瓶塞塞好了,放置在一旁。
抬手掀起一旁的锦被,最后看了一眼那里的无限风情。
阿宴虽然是埋头在那里当鸵鸟,不过此时仿佛感觉到他的目光般,某处就那么骤然收缩了一下。
容王殿下的眸光顿时沉了下去。
良久,他将唇抿成一条直线,绷着脸,到底是为她盖好了锦被。
阿宴总算是松了口气,闷头在锦被里的她,低声道:“你,你能帮我把惜晴叫进来吗?”
容王殿下挑眉道:“怎么了?”
阿宴颇是为难:“我口渴了。”
容王殿下蹙了下眉,吩咐外面道:“茶水。”
听到这话,阿宴忙道:“我不喝茶水。”
容王殿下:“那你喝什么?”
阿宴咬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