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皱起了眉头。
她拉着惜晴的手,心疼地道:“怎么了,惜晴,为什么你跪在这里?你犯了什么错吗?”
说着,她疑惑地望向容王:“惜晴做错了什么?她什么会跪在这里?”
惜晴被阿宴拉着,此时只能半跪在那里,她低头道:
“王妃,惜晴保护王妃不利,甘愿受罚。”
阿宴此时明白过来,她心里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不过她到底不是三岁小孩了,想起刚才的忧心忡忡,她努力地放平了声调:
“这件事和惜晴无关,和她们所有人无关,全是我自己的问题。容王殿下,请不要责罚她们。如果殿下一定要觉得有人受罚,那就罚妾身吧!”
容王面无表情地扫过她,语音平淡地开口:“这是规矩。如果本王的王妃能够在十几个侍女的服侍下依然能够被人推倒在地上,那要她们有什么用?”
阿宴拧眉盯着容王,容王眸光如水,却是不容置疑的。
见此,阿宴低头沉思片刻,终于走过去,双膝一屈,也跟着跪在那里。
容王脸色陡变:“顾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宴笑:“殿下既然觉得这件事她们有错该受罚,那妾身更是错之又错,自然也该受罚。”
阿宴这一跪下,那边惜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