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来到窗前,然后拿出一个小药瓶,拧着眉,无奈地道:“你的手需要上药。”
阿宴低头看了下,手上都是淤青了,原本还不觉得,现在一看到,便感觉到隐隐的疼痛了。
想来是当初扯着四姑娘的头发,倒是把自己的手也勒伤了。
容王握着阿宴的手在手心,然后低头,为她涂抹药膏。
阿宴侧目打量着此时的容王,却见他俊美精致的眉目间都是认真,仿佛上药这个事儿,是再重要不过的一件事。
一时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帮自己□□上药的事儿来了。
这一下子,就如同在那冰天雪地中徒步,却骤然进入了暖烘烘的温室一般,心便被暖流团团包围,之前的所有酸涩沮丧仿佛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
她怔怔地望着低头为自己抹药的容王,看着他那依然棱角分明的脸庞,明明依旧是冷硬得应该让人不寒而栗的,可是此时她却觉得心尖之处一下子柔软起来,
就在这时候,容王已经为阿宴抹好药了,他低头望着那手,命道:“一个时辰内不要碰到这些药膏。”
阿宴抿了抿唇,乖巧地点头:“嗯,我知道。”
容王听着这声音,却觉得分外绵软,有些诧异,微抬头,却见她眸光专注明亮,就那么怔怔望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