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阿宴此时看着他这别别扭扭的样子,真是越看越觉得想笑,不过好歹憋着:“永湛,你对我真好。”
容王挑眉,淡淡地看着她,沙哑地道:“你明白就好。”
别没事冲着他跳脚,跟他对着干,他就知足了。
两个人喝完了牛乳杏仁羹后,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那边丫鬟过来请示,问是什么时候上晚膳。
容王回首问阿宴:“现在饿吗?”
阿宴反问道:“你饿吗?”
容王淡道:“我还好,刚才在御书房里,用了一些。”
阿宴见容王这么说,便道:“等会儿吧,这几天一直大雪,也不曾出去走动过,闷在家里,也不觉得饿。”
一旁丫鬟听到这个,忙遵命,自下去了。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了容王和阿宴,容王坐在那里,就这么凝视着阿宴。
那目光灼烫得很,别有意味,阿宴渐渐地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了。
容王只觉得,自从自己那日一时失控,说出那番话后,顿时仿佛情势逆转,他都快被阿宴骑到脖子上来了。
不过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暖阁里的气氛开始凝滞和火热起来,容王的目光也渐渐火灼热得厉害。
阿宴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