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容王:“可是……”
容王的手紧了一下,越发揽住她的腰肢:“嗯?”
阿宴歪着头,不解地道:“可是容王殿下现在不就是很有出息的吗?”
他才十六岁,已经让南夷三百六十二部落尽皆臣服,已经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仿佛这一世的容王,比起上一世更为出色和卓绝。这样的他,还不算有出息吗?
容王神情绷了下,然后陡然笑了出来,他有力的手腕一抬,就这么让阿宴俯趴在了他胸膛上。
阿宴微惊,忙抓紧了他的手。
容王躺在那里,仰面望着阿宴,深沉的眸子,有着难言的情绪。
“阿宴,此生此世,我只想做个富贵闲王,没有志气地留在府中,在这样大雪封门的雪夜里,陪着你画画听曲,品茶赏雪。”
阿宴抿唇笑了下,笑的时候,其实她也想了一些事情。
前世今生,或许有所差别吧。
也许这一辈子的容王,真得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问鼎帝位呢。
不过如果真得这样的话,那对她来说,是好是坏呢?
阿宴将手臂撑在他坚实贲发的胸膛上,默默地看着这个俊美无匹的少年。
如果他真得只能做个富贵闲王,如果仁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