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此时正帮容王解下腰封,听到这个,纤细的手指顿了顿:“我醋性那么大吗?”
容王低头,打量着近在眼前的精致眉眼,只觉得那眉眼怎么看怎么喜欢。
世上千娇百媚,什么样的美色他没见识过,偏就是喜欢她这种。
他挑眉,望着那让他移不开眸子的容颜,暗哑地道:“怎么,你难道真要在我房里放几个?”
听到这个,阿宴陡然睁大了眼睛,清澈的眸子就那么望着他。
容王黑眸顿时带了笑意,边笑,边轻轻地道:“怎么,舍不得放吧?”
阿宴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其实,如果你实在是觉得煎熬,也未尝不可,那个灯儿呢,倒是长得真不错。”
她话这么一出,容王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就那么定定地盯着她看。
容王的眸子从来都是深沉难懂的,他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别人,明明视线很平淡,可是别人却总是能觉得那目光仿佛能看透自己一般,于是感到不敢直视,感到他的目光非常锐利。
容王自己也清楚,自己但凡望过去,再也没有人能把心思在自己面前藏住的。
可是,此时他望着身边这个枕边人,却有些捉摸不透了。
望着她沉静的脸庞,容王的胸口忽然一阵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