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宴就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的紧绷,感觉到了他的渴望,那么嚣张的渴望。
阿宴如今怀了孩子,其实身子比往常更为敏感了。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叫,两只胳膊紧紧去环住那挺阔的脊背:“永湛……你是不是想要?”
容王定定地搂着她,只让她感受自己的贲张,却不说话。
于是阿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在他耳边,低低地道:“永湛,我帮你,好不好?”
☆、99|8.14
这一晚上,闷不吭声的容王殿下在他王妃的纤纤玉手和唇齿下,那张绷了两个月的弓,得到了满足的释放。
在他最激昂的时候,他狠狠地封住阿宴的唇,霸道而肆虐般地吻着。
不过当然了,也就是吻而已,再往下,阿宴不让,他也不敢了。
当一切慢慢平息下来的时候,容王满足地合着眸子,半躺在那里,在他光滑坚实的胸膛上,那个刚才将他折磨得欲生欲死的小女人,正调皮地玩着他的一点茱萸。
其实他不想让她玩,因为她玩来玩去,最后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可是她要玩,他又不能不让她玩。
这真是一件无奈的事儿。
略有些无奈的容王,仰着脸,半合着眸子,低哑地道:“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