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如今还受着伤呢,汤羹也不喝,满脑子想什么呢。”
容王眯着凤眸躺在那里,淡淡地道:“我就是想摸摸。”
阿宴看看左右,只见房里的侍女都已经褪下了,她两颊染上了霞绯,小声地道:“那你便摸一下吧,摸完我们就喝汤羹。”
容王这次答应得倒是乖:“嗯。”
于是阿宴终于凑近了,俯首下去,容王便伸手摸过来。
他如今的手比起往日粗糙了不知道多少呢,那手上糙茧子就这么滑过犹如上等羊脂玉一般的肌肤,肌肤顿时起了泛起了红晕。他喘息渐重,继续探手往那红纱之中,可是那红纱裹得紧绷绷的,哪里让他进去。
他低声命道:“脱了吧。”
阿宴羞涩又为难地看看一旁的汤羹:“殿下,先别摸了,你把这汤羹喝了,不然等下凉了就不好喝了。”
容王眉目间染上霸道和不容置喙,清淡而低哑地吩咐道:“阿宴,我不想吃汤羹。”
阿宴无语:“那你想吃什么?”
容王眉眼平静,淡淡地道:“吃你。”
阿宴深吸口气,无奈地看看外面,丫鬟们都立在外头呢,这若是夫君刚刚进门,受了伤还躺在床上,她这当王妃的就爬到穿上,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