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他脑中灵光一闪,便开始朗朗念起了“过秦论”,念完了之后,看阿宴半睡着,仿佛也没表示不满,他顿时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好办法。
当下他搜肠刮肚,把昔日在学中所做的各种文章,深知包括自己皇兄的各种奏折批注等,一个又一个地开始背了起来。
如此背了这么大半夜,总算阿宴看着是睡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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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呢,阿宴这边就醒了,是疼醒的。
稳婆和欧阳大夫在外面也是大半夜没睡,此时忙进来检查,这边欧阳大夫一过脉便道:“快生了!”
稳婆又让欧阳大夫回避了,去检查了阿宴的身子,也是道:“开得差不多了,这眼看着就要生了。”
容王顿时松了口气,而丫鬟们开始准备热水剪刀等物,并将屋子窗户等都关上。
此时阿宴越发疼得频繁和厉害了,几乎就要把床上的被褥挠破。
容王正要上前去,谁知道那稳婆却是道:“殿下,麻烦你回避下吧。”
容王哪里肯走呢,他陪了这么一整夜,知道这疼痛来时的煎熬,他怎么忍心放阿宴一个人在这里。
欧阳大夫见此,上前拉着容王道:“殿下,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