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吧。
谁知道随即,那大太监来了,却是笑容满面地道:“容王殿下,皇上命太医院首席一并过来了。皇上还说,他等在花厅,让你去见他。”
容王听着,没法,只好一狠心,快步走到前面花厅去见那皇兄。
到了那里,却见皇兄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喝茶呢。
容王忽然有些没好气,平生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这皇兄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仁德帝笑呵呵地招手:“永湛,坐,站在这里干什么?”
容王浑身紧绷,沉着脸,硬声道:“阿宴正在产房。”
仁德帝收敛起笑:“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坐下。”
仁德帝的声音不怒而威,容王不能不坐。
严肃地打量着容王,仁德帝凝眉道:“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跑到产房里帮她生啊?”
容王顿时无言以对。
仁德帝低哼:“看你那熊样!”
这个世上,也许只有仁德帝敢这么骂容王了。
容王低哑地道:“皇兄……”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抬头望向仁德帝。
仁德帝微怔,却见自己这个向来仿佛一切情绪都不曾言表的弟弟,此时眸子里闪过一丝脆弱。
他一时竟有些不是滋味,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