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遥远的记忆里,仿佛很小的时候,奶妈会为她哼着小曲儿,哄她入眠。
容王一听这个,顿时有些傻眼。
“唱曲儿?”
阿宴点头:“嗯,唱曲……”
容王俊面上有些为难:“可是我不会。我只会弹琴。”
他精通音律,却实在并不会唱什么曲儿,特别是哄人睡觉的曲儿。
阿宴蹭了蹭,低哑而疲倦地任性:“可是我就想听曲儿……”
容王昔日清冷的容颜上布满了浓浓的无奈,他沉思一番后,终于道:“我并不会唱曲,没办法给你唱。不过我给你说童谣吧?”
阿宴小声“嗯”道:“好。”
于是容王搂着其实已经昏昏欲睡的阿宴,开始回忆着自己小时候在边塞听过的一些童谣,最后终于试探着道:“塘下戴,好种菜。菜开花,好种茶。茶结子,好种柿。柿蒂乌,摘个大姑,摘个小姑。”
他的声音原本清冷低哑,每每说话,总有种不怒而使人折服的气势,如今他用这清冷出尘的语调,低柔而陌生地念起了俗世的童谣。
这么念着的时候,他低头望着怀里疲倦地闭上双眸的女人,一时便有些恍惚。
抬起手,温柔地抚去她额间汗湿的鬓发,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