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宫之中,竟然私用那民间妇人手中所流传的禁药!”
这是属于一个男人的耻辱,也是一个帝王的耻辱。
他沉痛地望向皇后的肚子:“那禁药将有什么后果,皇后应该比谁都清楚吧?今日朕是打了你,若你因此而小产,那就当做天命吧!若是这孩儿能留下来,并生产出来,若是——”
接下来的话,仁德帝咬紧牙,才勉强说出:“若是生下来后,一切正常,朕自然会留下他。”
孝贤皇后听到这个,简直是犹如遭受雷击一般,两眼发直地看着仁德帝。
这个男人,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他只是没说而已……
孝贤皇后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犹如飓风中挂在枝头的枯黄树叶一般。
她咬着哆嗦的唇,终于僵硬地说出:“皇上,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也想为皇上生出皇儿啊……”
仁德帝苦笑一声:“皇后,朕绝非薄情寡义之辈,你这些年守在宁王府,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照顾了永湛那么几年,朕一直感念你的恩情,后宫之中,妃嫔虽多,可是你却是唯一的皇后。你若是知道朕的心思,当安守本分,不该生出这等念头。”
他垂眸,望着她的皇后,低哑地道:“现在,你便跪在这里,给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