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仁德帝身上?
她脸微白,忙道:“好,我知道的。你赶紧回去前面歇息吧。”
容王想着刚才她气怒难平的样子,如今被个皇兄吓成这样,不免心疼,当下搂着她道:“以后如果皇兄再这么干,我就不让他抱娃儿了。”
他挑了挑眉:“皇兄太过分了,以后我会好好和他说说的。”
和他说说?
可那是皇帝啊!纵然仁德帝对容王如何纵容,也轮不到容王去教训仁德帝吧?
于是阿宴才不信容王说的话呢,不过还是点头:“嗯,好,我明白。”
却说容王好不容易安抚了阿宴,再次看了看自己儿子,想着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这才前往前面宫苑。
谁知道刚到了下榻处,却见仁德帝拧着眉头,正神色凝重地等在那里。
仁德帝见他回来,淡问道:“怎么了?”
容王知道他是问阿宴把他叫过去的事儿,便只好道:“不过是子轩品了一点酒,脸上泛红,她担心,一个人在后面没什么主心骨,便把我叫过去看看。”
仁德帝一听这个,越发皱眉了:“吩咐御医过去看看?”
容王摇头:“这个倒是不必了,看着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小孩子皮肤娇嫩,泛一些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