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子轩半躺在自己坚实的肩窝上:“子轩不哭,乖。”
刚才还冷硬冷怒的语气,现在顿时有着些许柔意。
阿宴也不说话,也不离开,就这么继续低头跪在那里。
半响之后,仁德帝哄好了子轩,这才再次扫了眼地上跪着的阿宴,却是淡问道:“容王妃,你可知道,外间有传言,说是程芒和你有染?”
这话一出,阿宴实在是未曾想到,当下脸色微变。
她顿时明白,自己前来为程芒求情,此举看在仁德帝眼中,会是什么样子,也难怪他脸色这么难看了。
她仰起脸,诚恳地道:“皇上,阿宴自从嫁给永湛,便一直未曾和表哥见过,阿宴也绝非那等不守妇道之人。阿宴和表哥之间的清白,日月可鉴,还请皇上明察,万万不可听信小人之言。”
仁德帝锐利的眸子盯着地上的阿宴,一时忽而想起昔年在他御书房里,当永湛看到自己目光落在那副选秀画上,顿时仿佛失了分寸的样子。
他脸色稍缓:“朕自然明白你绝非那等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之人,你以为——”
他垂眸,宽厚的大手捏着子轩软嫩的小手,淡道:“假如你真得和程芒有染,你还能跪在这里和朕说话吗?”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却无端透出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