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伤势没有大碍了,无非是要多多静养,仁德帝这才放心。
这时候阿宴见仁德帝来了,便要放开容王的手,谁知道容王那边虽然重伤着,那苍白的手却依然颇有力道,就那么抓着不放开。
没奈何,她红着脸,只好吩咐一旁素雪道:“出去拿些早已备着的粳米粥来。”
素雪这边得令出去了。
仁德帝眸光扫向床榻边紧握着的那两双手,再看看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已经疲倦地合上眸子的容王,淡淡地吩咐道:“容王妃先陪在这里吧,不必回避。”
因阿宴挨在榻旁,他倒是无处可做,正说着时,一旁有侍女忙端上来了杌子,他便金刀大马坐在那里。
“说吧,你这是怎么了,一醒来就叫侍卫?”仁德帝凝视着自己弟弟。
容王合着眸子,淡道:“皇兄,那个刺客我认识。”
那个刺客,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当年他摆下法台后,却听说西北一带有劫匪聚众谋反,派兵几次剿灭都未遂后,他派了暗探深入细查,才知道是羌国兵败之后留下的余孽在那里制造动乱。
那时候的他左右也无事,便干脆御驾亲征平定战乱,顺道也追思下昔日和兄长一起在大昭边境戎守的时光。
然而就是这一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