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却见此时月色阑珊,一滩寒江倒映着那轮明月,两岸都是枯尽的树木,一时有寒鸦飞过,发出凄冷的声音。
仿佛上辈子他也这么路过此地,也是在这么萧瑟的一个冬日吧。
只不过上辈子这船上可没有娇妻美子。
他笑了下,不由有些想念那两个白胖的小家伙了,便转首去了两个小世子的房间。
进去的时候,奶妈并侍女正帮着两个小世子换衣服的,子柯是个不听话的,两腿踢腾着就是不想穿。想来也是,小娃儿嘛,没了那层束缚,浑身都轻快许多,在那里滚来滚去的,一身好肉油光水滑的白软嫩。奶妈逮住他踢腾着的小肥腿儿,费力地帮他套上棉衣。
而一旁子轩则是光着小皮肤在那里趴着,流着口水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子柯耍宝。
奶妈见容王进来,一边拿了锦被盖住两个娃儿,一边行礼,恭敬地道:“两个小世子每日换衣服总是费劲得很。”
容王不免笑了,上前弯腰问道:“子柯,怎么又不听话了?”
子柯哪里听得懂他说话呢,从锦被里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清澈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地打量着容王。
容王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子柯乖,听话。”
谁知道他刚一说完这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