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秋千和黄叶在空中盘旋飞舞,不由又提了要求:“把我的裙子和秋千都要画上。”
容王头也不抬,轻轻“嗯”了一声。
阿宴心里满足极了,坐在秋千上,她含着甜蜜的笑容看向天空,却见天空如洗,碧蓝澄澈,她忍不住笑道:“把这天也给我画上吧。”
容王此时终于停下了笔,抬头看了看天。
再低头看了看秋千上的女人。
阿宴扬眉,笑声如莺,婉转动听:“画好了?”
这么快?
容王看看这院子,淡淡地道:“我看我还是把这个院子都画进去吧。”
一劳永逸。
☆、166| 163.161.160.158. 9.6
住在洪城之后,容王陪着阿宴和孩子两日后,便开始忙碌起来了。先是召见了本地大小官员,开始查证历年税赋账簿,甚至还有历年刑事案件记载,都一一过目了。
那些官员虽然听说了平江城事件,可是如今看这容王,想着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罢了,说到底年纪不大,怕是那平江城落马的官员轻忽大意了去而已,才落得那个下场,是以大小官员至此总算了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接下来呢,容王却是翻着历年税赋,只看了几眼,便指出其中种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