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刚硬强健的人,便是再抱十个夜晚也不会累的啊。
这一晚,夫妻二人靠在那里,不免说了一些话儿。
其实主要是阿宴说,容王听着,絮叨起哥哥顾松和陈姑娘的事儿,只盼着他们能好好的相处,来年成亲了,早点让母亲抱上个孙子。又说着以后两个孩子长大了要如何如何。
容王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这话,眸中都是暖意。此时倒仿佛他不是什么容王,只是一个寻常的贩夫走卒,劳累了一天回到家,躺在炕头听着自家娘子说起家里的大小事一般。
到了第二日,容王招来了侍卫打听,一问之下便知道顾松昨晚是亲自送那陈姑娘归家的,看起来两个人对彼此都算满意,阿宴听着这个,倒是也放心下来。
只可惜的是,这个时候也该是顾松押解囚犯回燕京城的时候了。阿宴看出哥哥竟仿佛有些魂不守舍,心里越发高兴了,不由打趣他道:“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想着,早知如此,便应该早点去什么寒灯会的!”
顾松却拧眉道:“阿宴,你想太多了吧。”
阿宴无奈:“哥哥,你就别装了,我看你心里也觉得陈姑娘这人不错的吧!”
顾松当下不置可否。
阿宴见此,还特意和容王提起此事:“哥哥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