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也认了,因为我觉得自己活该受那些折磨。可是阿宴,我受了这么多惩罚,难道还不够恕罪吗?”
曼陀公主听到这些,眯了下眸子,转身提着剑走远了。
这种故事,她已经听到了一遍,可不想再听第二遍。
而且,现在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什么情情爱爱。
握着长剑的曼陀公主,遥望着苍冷的天空,想着自己对那男人施展计谋,他果然中计的样子。
她美丽的眸子中有那么一刻的动容,不过片刻之后,那丝动容就随风而去了。
她是不应该忘记,是什么人害死了她的兄长,又是什么人让她羌国的子民过着困顿朝不保夕的日子。
这就是仇恨,是国仇,也是家恨。
☆、182|9.18
阿宴半靠在一块石头上,有气无力地听着沈从嘉絮叨,那语气中竟有几分哀怨,不由唇边泛起冷笑。
沈从嘉见她对自己仿佛不屑的样子,一时想起上一世,那个笑颜如花陪在自己身边,□□添香,用崇拜的目光跟着自己学书法的女人。
他心里泛起凄凉,难过地道:“阿宴,你知道吗,自你去后,我心里有多难过?我后来活了多久,就后悔了多久。我不爱那些妾室,我心里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