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不透,如今的容王,时而成熟冷静,时而温柔体贴面面俱到,时而又如受了惊吓的孩童。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睡得并不好,有时候睁着眼睛就这么望着她,双眸一直不曾合上。
☆、190
阿宴无奈地叹了口气,或许自己两个月的消失,对他来说,这种痛苦并不能轻易忘记罢
将心比心,如果她误以为容王死去,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就那么沉浸在无法发泄的痛苦中,她会如何呢?
想到这里,她几乎是心疼地将他拥紧,抬起手轻柔地抚着他的头发。
她多么想安抚他心中的不安,让他知道自己平平安安,真得不会再离开他了。
她抱着他的脑袋,怜惜地去亲他的额头,在他怀里轻轻磨蹭,用手臂揽着他的劲腰。
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她低声道:“永湛,你瘦了好多,以后要养好身体。”
容王这几日每每和阿宴说起话来,总是小心翼翼,她说什么,他都是忙应着的,就如同一个乖巧的孩子一般。
此时阿宴这么说,他便道:“我知道的,阿宴这些日子也在外面受苦了吧,等回去王府,我们好好调养身子。”
一时之间两个人紧紧那么贴靠着,阿宴温软带着馨香的身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