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仁德帝低哼一声:“你若是有何不满,也可以,那就不办了。不过——”
他淡淡地扫了容王一眼:“你把我的锦鲤还给我。”
只这一句,容王顿时低下了头。
仁德帝却又道:“我的锦鲤呢?”
容王低着头,很久后,才理直气壮地道:“没了,已经吃了。”
仁德帝无语地摇头:“朕实在不明白,你现在脑子里都装得什么!”
锦鲤,那是吉祥之物,是吃的吗?能吃吗?好吃吗?
一旁的大太监忍不住想笑,上前道:“殿下,依老奴来看,您还是回去吧,到时候您和王妃带着两位小世子进宫来,再邀饿了宗室中相熟的一起聚聚,想来王妃也是喜欢的。”
容王想想也是,于是借坡下驴,勉强点头道:“行吧,那就这么办吧!”
回到王府,容王把这些对话一五一十地向阿宴汇报了。
阿宴听着,羞愧难当,满脸通红,捂着脸道:“皇上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容王却不以为然:“再好看的鱼,也是鱼。既然是鱼,那就是用来吃的。”
阿宴无奈叹息,又自我安慰,想着好在仁德帝素来宽容大度,好歹是一家人,丢人也没丢到外面去。
容王却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