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冠,那冠上镶有明珠,衬得他越发俊美无匹。
容王感觉到她的动作,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道:“我们的小郡主也快出来了吧。”
阿宴摸摸肚子:“这几日倒是动得厉害,想着应该快了。”
于是容王坐起来,又趴在她肚子上听了一番动静。
一时用大手隔着肚皮抚摸着里面,不由挽起一个笑来:“以前子轩和子柯都敢踢我,如今这个倒是乖巧,一定是个郡主了。”
谁知道话音刚落,里面的小家伙“砰砰砰”把肚皮踢得鼓了包,那包恰好鼓在容王手心。
容王惊得不说话了,他默了半响,有些委屈又有些失望:“我不想再要一个小世子了。”
阿宴也觉得怪了,这平时不是很乖巧的吗,怎么如今忽然踢起她父王来了?
容王一边有些不甘心地摸着阿宴的肚子,一边坐在阿宴身边,让她靠着自己,这样她才能更舒服些。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阿宴想起抓周的事,便随口道:“今日皇上的意思,倒是很明显了呢。”
这话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出来罢了,毕竟没确定的事,谁也不敢乱说。
容王却纳闷地道:“什么意思?”
阿宴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