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却是仿佛并不在意,只是淡声问道:“侯爷这是哪里话,自妾身嫁来之后,侯爷一直对妾身疼爱有加,何曾有什么荒唐之事,又何谈汗颜?”
顾松听闻,苦笑一声,望着自家夫人:“夫人既如此说,那顾松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顾松此生发誓,一不纳妾,二不踏步烟花之地,只盼着从此后与夫人举案齐眉,扶持到老。”
陈夫人原本手握着那饮过的茶盏,就要放置一旁的,如今听着这话,修长浓密的睫毛微颤,那握着茶盏的手便紧了几分。
不过片刻之后,她抿了抿唇,依旧淡淡地道:“妾室谢过侯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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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威远侯顾松来到了大牢之中,他去的是曼陀公主的牢房,摒退了众狱卒。
谁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众人只看到,他出来的时候,坚毅的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就仿佛走了很远的路一般。
他握着腰际的刀柄,微靠着墙,眯起虎眸。
此时正午的阳光照过来,照进他眯起的眼缝里。
和曼陀公主的谈话,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越发窥见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什么。
不过他知道,自己只能选择闭嘴,什么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