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个痴情男儿。”
只是年轻之时,到底鲁莽,一片痴心错付,阴差阳错,徒为后来增了许多烦恼罢了。
☆、198
容王去了陇西后,频频传来家书,于是阿宴便知道,他到了那里,先是赈济灾民,安置流民,接着便是平定了陇西一带的匪盗等隐患。除此之外,又想百姓散步药材,并宣讲规避瘟疫之法。
如此一番大刀阔斧之举,效果显著,陇西一带的灾荒混乱很快便控制住了。
不过容王却依然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一切仿佛都太顺利了。
那个本应该出现的瘟疫,竟然是连一点端倪都没有。
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事先预防措施起到了作用吗?
容王就在这隐约的忐忑中,回到了燕京城,却派了欧阳大夫并随性官员驻守在那里,以防万一事情有变。
回到燕京城的当日,阿宴带着三个孩子,自然是满心期待地等着容王。
佑佑这几日天天都要念叨一遍说“我的父王呢?”,她这样说话的时候,爱把那个“我的”两个子咬得非常清晰,这么说起来时,仿佛她那父王是独一无二的,属于她的。
阿宴听着这童稚的言语,越发爱怜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笑着道:“今日个你父王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