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校医院给我们打的那些破玩意确实会让我们做噩梦,但那些噩梦十有**都是假的。你没必要太拘泥梦里的东西,毕竟现在这种法治社会,别说杀人了,你就是去人家家门口逛两圈,都会被正义的警察叔叔抓起来。”
“可那个女人被杀了。”我说。
指导员摇头:“那是你的幻觉。”
“那不是我的幻觉,”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不是幻觉,她就死在我的房间里。”
“当我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的时候,她就死在属于我的那个房间里。”
“我可以欺骗任何人,可以欺骗我自己。”
“可我不会骗你。”
我拉着指导员的手,盖上了他那双明亮的眼睛。
“我不会骗你,那些令我恐惧的噩梦,都曾经真实地发生在被我遗忘的过去里。”
“只不过换了个角度,重新出现在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