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替我选择，我一定……”
黎千夜本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停了下来，她发现她说完刚才的话，师父的眼神就有些飘得很远的样子。
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我去，随便说的一句话都能戳中师父的回忆，这算什么运气？
“师父…”小心喊了一句，不知道师父想到了什么，但是就这样沉默着也不是办法。
白苍玄眨了眨眼睛，恍然回神一般，看着黎千夜的目光变得复杂了很多，但也没有说其他的，就是摸了摸她的头。
又看了一眼微笑着对他点头的祁黄见，不过也就只有一眼。
“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