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车已经给你叫好了。”
谢榆一头雾水:“等一下,我刚帮你联系了最好的心理咨询室……”
魏柯轻描淡写道:“你好好练棋,我的精神自然就好了。”
谢榆扒着门板:“那个……你跟龙真……不用解释一下?”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她能看开,对她自己是件好事。”
“你心里居然还有人?谁啊?”
魏柯啪地一下摔上了门。
“等一下等一下!王梦雨!王梦雨你能不能不要辞退他!我们一起干大事少不了他!”谢榆拍着门板。
门打开了,飞出来他的行李。
谢榆靠了一声,这个人他真的得抑郁症了吗!
窗边的魏柯忍不住失笑。他越笑越大声,忍不住前仰后合。
其实谢榆关掉耳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预料到之后会发生的一切。他知道他会输棋,会掉下世界排名第一,然后为此郁闷了五秒钟就完了。这么多年的职业生涯,他已经酿就了输赢不论、宠辱不惊的心态,何况只是些虚名,输了再赢回来不就完了么。他甚至还询问王梦雨谢榆下得怎么样。
至于程延清在厕所里殴打谢榆,魏柯一听就说“打得好”,但很快又生气道“他凭什么打我的弟弟”,最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