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看着对决室中央的那场对垒:“看到了吗?”
谢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正轮到叶明远行子,杨小鱼死死盯着叶明远的脸,仿佛是要从他脸上咬下一块肉来。杨小鱼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从坐姿、手势、眼神都全然变成了另外一幅状态,那是一种气势,谢榆从来没有在这个总是佝偻的小孩身上见过的气势。
“是愤怒。”蔡院长满意道。
谢榆愕然:“你们是故意演戏给他看吗?”
蔡院长摇摇头:“以他现在的状态,我不可能把宝贵的冲段名额给他。他很快就会跌出冲段班,变成那7950个孩子里面的其中之一。谁也不会知道他的名字,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没有人再会管他了——何况他还触犯了校规。”
“只是出去一晚上啊……”谢榆依旧觉得道场的规矩太严苛。
“有气的棋子是活棋,没气的棋子是死棋,棋手也一样。”蔡院长背着手,往前踱去,“棋盘是死生之地。全中国五百个职业棋士,除了魏柯和程延清,其他人谁知道?全中国这五百个职业棋士又是从哪里来的?几万个人里面录四五十个去本赛,最后过两三个。高考算什么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棋坛才是真正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从生到死都要不断地撕杀比拼争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