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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榆转身,发现是叶明远。
这个讨厌的小孩不知道为什么,看他的时候总是一股子敌意,显得愈发阴沉了。
“什么事?”谢榆清了清嗓,装出一副高风亮节的前辈模样。
“我想和你下棋。”
“哦?”谢榆忍不住拨了拨头发,看来这也是个“口口声声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的典范呢。
结果叶明远接下去所说的话让他大跌眼镜:“你输了的话,就离开道场。”
“嗯,你说什么?”
叶明远面无表情地重复:“你输了的话,就离开道场。”
谢榆一愣:“喂,你很喜欢这样的游戏么?杨小鱼是妨碍你学习了,我又怎么地嘛?”
“道场是为冲段棋手准备的地方,魏仙手在这里做什么?”
“下棋啊!”谢榆说得天经地义。
“这就好比高三班突然来了个保送生,本来氛围很紧张,就因为一个闲人松弛了下来,又是看综艺又是逃学,会影响大家学习。”舅舅对魏柯的评价是不务正业,叶明远深以为然,此时理直气壮地历数他的罪状,丝毫没有作为后生小辈的自觉。
谢榆震惊了。
闲人?
你确定你刚才用嫌弃地表情说出了“闲人”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