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清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还能为什么?因为我不是魏柯、真正的魏柯也完全不想跟你下棋!谢榆在心底呐喊。
面对着沉默的“魏柯”,程延清丝毫没有退让:“好,换个问题——为什么你跟我下棋这么不用心,跟我外甥却能尽全力?你对我是有什么不满意吗?”
“你抓得我很痛……”谢榆盯了眼自己的手腕,提出了不满。
程延清用力更甚,驳回了申诉。
“痛痛痛痛痛你放开我!”谢榆哀嚎。这些职业棋士是怎么回事啊?手劲一个比一个大!
“你先给我一个理由。”
谢榆疼得彪出了泪花:“我脑子有病……”
程延清冷笑:“我看也是。”
“我真的脑子有病!”谢榆拼命挤出几滴眼泪,“我……我失忆了!”
程延清:“……?”
施加在他手腕上的力道终于松弛下来,程延清俯视着揉手腕的谢榆,一脸懵逼。
“是神经胶质瘤……脑子时灵时不灵的。”谢榆心说这也算不上说谎,口若悬河地瞎说八道,“跟你对局的时候刚刚病情发作,根本想不起来围棋怎么走……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只好一边吃药一边回炉重造……喂你哭什么呀!”
程延清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