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尊不尊重自己、自己在道场里还有没有权威,他的胡搅蛮缠其实就是在找存在感,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失败、被人遗忘,满足比常人更膨胀的自尊心。
蔡院长说过他很多次,可是徐海峰没法改。除了道场,谁还把他当回事呢?他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为国打擂的少年棋手了。虽然外在变本加厉地锋利狂傲,但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折了。极度自卑和极度自负原本就是一对双生兄弟。
同一时间,谢榆接到了陈恭熹的电话,要求他在网上对徐海峰事件表一下态:“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是我看了一下你的微博,全被攻陷了呀。你本来就在风口浪尖上,要是现在出言为你的老师辩解,恐怕会引发众怒;就算是保持沉默,也会被默认为共犯。诶,好不容易我们围棋界有了点知名度,就要背负这样的恶名……”
谢榆道:“不要担心,陈院长,您可以这样做……”
当天晚些时候,各个渠道的新闻稿流出,围棋道场的魔鬼式训练进入了主流视野,“冲段少年”的生境被记者挖掘、曝光,大量的KOL参与了探讨,将“冲段少年”这个词条推上了微博热门。
人们的关注点从起先的徐海峰事件,变成了对小棋手的敬佩与叹惋。全中国只录20个人的围棋高考,在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