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索然无味——眼前的棋再强再妙又怎样?这根本不属于他。他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个是魏柯的,一个是自己。魏柯的声音高远而缥缈,像是从远处传来的神谕,谢榆心底里的窃窃私语却越来越清晰,以至于将他淹没:“冲断……打吃……挖断……”
“5十七。”耳机里的魏柯命令道。
谢榆递出手去,攒着眉头按在了7十三处。
他很快回过神来,浑身的冷汗哗地浸湿了衬衫,怎么把心中所想下了出来?!他明明应该按照魏柯的指示行事的!
对面的工藤修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在他的认知里,这步棋似乎贴了他15目左右?
魏柯听见了李法天的报谱,即使再隐忍也不免动怒:“我不是要你走5十七么?”
谢榆不敢回嘴,只是保持静默。他整张脸都涨红了,心虚地再次检视了一番自己方才的思路。
他的想法虽然很险,但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断掉这两子,再夹逼工藤修,使他失去对边路的控制权,这一手先手劫可以使大龙紧气。而工藤修要给边路长气只能找劫,那么大龙的死活就成了问题。就算工藤修看破他的劫,先手给边路长气,他也有信心在自己控制的边路与他对杀。更遑论他还留有后着,如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