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魏柯少有地坐在沙发上听电视,李法天从厨房里出来,用眼神示意他顺毛捋,是一触即发的紧张态势。
谢榆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身边:“哥。”
魏柯不理睬他。
“我知道今天的事你很生气。但是当时我想……”
“你想?这是我的比赛!你想?!”魏柯冷冰冰地训斥。
谢榆知道自己理亏,但没有太多的抱歉,他今天可算是个大功臣,因此只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不能眼睁睁明知道你会输还这么走啊……”
“我会输……?”魏柯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
谢榆又有点不太舒服了,谁都知道这盘棋是怎么赢下来的:“当时那个态势很紧张……”
魏柯反驳:“我的棋根本就没有下完!”
谢榆苦笑着摇摇头。
比赛结束以后,铺天盖地都是他如何如何逆转乾坤的消息,但魏柯貌似不太想承认。要放在从前,魏柯贬低他,他会愤怒;但是这一次,他有实打实的成绩傍身,只是伤心难过而已。魏柯不肯承认他、不领他的情,他忍不住眼眶发酸:“承认自己会失误、会失败,没什么大不了,不是你自己跟我说的吗?”
“我的失误,我的失败,我自己买单。然而观棋不语,这么简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