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长老自然没有理会的意思,反而是手下的招式越发狠辣,前来围堵的人越来越多,可是不远处的人群之中却是突然传出一道苏夏熟悉的声音。
“苏家有新的孩子出生了,自然不需要你这种假货。你以为你是什么苏家继承人,不过是枚棋子!在苏家谁都是棋子,谁都不是不可替代的!”女子的声音带着些许癫狂和哭腔,最后第一句哭喊还未传到苏夏等人耳边便已经戛然而止。
隐隐约约却是能够听到她是在呼唤着小姐。
那日俏皮可人却和主人同样心狠手辣的侍女就这么随着她的主人死在了苏家人的手中。
她最后的一句话之中满是嘲意,也不知是对苏溪还是对她自己。
纵使这侍女将话语说得直白,那边的苏家长老们面上也没有半点为此动容的意味,只是看着此时尚还能够勉力维持的苏夏,几人相互看了看,眼中均是露出了一抹忌惮。
“这个奴隶不能够留下。”一直隐匿在幕后的大长老上前一步骤然开口。
随着他的话语几乎是所有原本攻向苏溪的人也转移了目标集中精力向着苏夏攻去,从表面上看去倒是骤然增大了苏夏一方的压力,实际上如何便只有苏家暗卫们自知了。
全然没有了系统的提醒压制以及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