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打断:“你和他可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平日里不过就是主仆, 脱离了这层身份更是没有半点联系。哪怕因为那凌一武学天赋而另眼相看,但说到底不照样还是主仆之姿行事?”
“你借用他身份安安心心当了这么多年苏家少主,这下才知道弥补已经身为奴隶的原主?”
“奴隶在这世道身份是最为低贱的,我倒是觉得当日那位原本的苏少爷自那去了倒是更好。你也大可不必摆出这等姿态,你我都是见惯生死的人,单论苏家处决奴隶也不知凡几,什么时候苏家少主这般优柔寡断过。”
他话毕,一手拉过苏夏,复又回头:“不过你想补偿也好,想要去悼念也罢,还希望苏少主不要将不该有的主意打在我家小夏的身上。”
他冷然看来,眼神之中有着苏溪从未见过的冷锐。
冰冷刺骨,如剑锋芒。
她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那个奕谷的谷主,而并非当年浅笑温和站在凌一身侧的男人。
苏溪一人仿若失了神一般站立在那侧,一旁的几个男人却是看着顾长清眼睛亮起。
“你就是那奕谷谷主?”沐云飞自然记得那日见面之色,面上不由得有些尴尬。
苏夏仅是扫过那些人一眼便可看出,在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