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噜滚到权喻希脚边,他声音冷漠,“你自己解释。”
权喻希低头看着那个药瓶,认了几秒钟才猛然惊醒,这不就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网购的迷魂药???
她抬头看向殷志源,发现他脸黑得像锅底一样,抿着唇严肃又冷漠。
难道被发现了?要不然他怎么发现了迷魂药?权喻希郁闷地蹙眉,心中暗想这迷魂药不行啊,怎么还能想起喝药之后的事啊。
她死猪不怕开水烫,也懒得遮遮掩掩了,独自走到茶几旁,满不在乎的说:“我买的,怎么了?”
殷志源见她毫无被发现的慌张和悔改,心底更加生气,他质问道,“你就没有一点羞愧?”
“这有什么好羞愧的啊?”权喻希看向他反问,她柳眉倒竖,眸子跟结了冰一样,明明做错的是她,但理直气壮的也是她,“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不就用了一次吗?至于吗你,整得像我多次强奸一样。”
在她这儿,殷志源就跟她是一家人一样,当时不也是昏了头才上了他,但是后来也没再那样了啊,她真搞不明白,殷志源又不是没和别人上过床,干嘛一副被玷污的模样。
殷志源被她这番话气得够呛,见她毫无悔改的样子,压抑着怒意问道,“你觉得一次就可以做了吗?以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