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助的人。”权喻希理所当然地说着,她毫无羞耻,更不会因为尚贤的话感到受伤,她就是那位活在炼狱里的泰珠,对于可以脱离地狱的唯一绳索,抓紧后绝不会放开,可这不代表她希翼被人拯救,将自己视为卑微的浮萍。
第一年幻想被人带出地狱的时候,她发誓一定会虔诚的信奉他。
第二年幻想被人带出地狱的时候,她发誓会为那个人牺牲一切,只要能够离开。
在地狱挣扎痛苦了许多年后,她发誓,无论那个人是谁,这个地狱是否能够脱离,生活会不会改变,比起离开沼泽的难度,她更享受一点点攀爬到那个人身上,踩着他下沉到身体伸出手往上抓住那个绳索。
或许不会被拯救,但总要有人比自己
更痛苦。
尚贤对信仰的挣扎在泰珠眼里就像是使她兴奋的养料,看呐,这个男人许多年的信仰即将被推翻,他背弃了他的神灵。
痛苦于她即养料,爱意不过是垫脚石。
“这样做我们都会下地狱。”尚贤,也就是宋康昊说。
他天真,愚笨,被爱情玩弄,心灵被玷污,还妄图一切如初。
权喻希望着他的眼眸,纯真无邪,就像美丽的女妖在礁石上用歌声蛊惑水手,声音轻扬,毫无畏惧,“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