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都炼气七阶了吗,比我这个三灵根还牛掰。说实话,要不是她资质实在太差,当初说不定也破格录取到内门了呢。”
语罢,孙兴拍了拍无知师弟的肩膀一把,道:“不同你说了,我这就回去,将这筑基丹好好炼化炼化。”
当夜水月峰非常热闹,来了不少人,不过大多都是各峰的内外门弟子。虽然掌门举办此次赏月时并没有限制,但是普通弟子大多都还没有进入炼气或是虽然炼气了但修为太低,爬上水月峰就如同当初进门爬青云梯一般费力。更何况此次不仅仅是赏月,还是掌门之女的生辰,门派下发众多灵石丹药,弟子去水月峰的怎么也要备一份礼。有些外门弟子没什么身家或者舍不得出礼的也没好意思过来。因此当晚虽然热闹,但观景仍然十分开阔。
大约在酉时末,天幕暗下,月亮渐渐升起来,又圆又大,宛如银盘。从洛九韶和沈画的位置望去,正好将全景揽入眼底,银盘离水面不过几尺高,将前面的湖泊带出一道波光粼粼的玉带,湖面上有时起个风,那玉带便破碎成星光点点。
也有人位置不佳,看不到水潭映月,但还能从疏漏的松枝桠间窥见玉泽,这也算是“月隐松林”的安慰了。
赏月时灵珠儿坐的是内门弟子的席位,于是内门八人干脆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