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睡觉了,现下的场面十分冷清。观天镜里的十个人都找了一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了,没什么看头,筑基的就算留下来的也多半都在打坐修炼,玲珑阁那几个女修则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话,听声音好像是在讨论妆容蜜粉之类的东西。全场恐怕只有洛九韶一个人看的这么专注了,还是对着一个打坐的人。
钟泽试探道:“你在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洛九韶道:“看沈画。”
钟泽道:“他在打坐呢,也没干啥,有什么好看的。”
洛九韶一双眼睛都黏在沈画身上,连个眼风都没赏给钟泽:“沈画长得这么好看你都不能欣赏,云苓之前骂得好。”
钟泽:“……”
钟泽怒道:“人家是个女修,我不怜惜我有错。沈画一个男的,有什么好欣赏的。”
洛九韶烦道:“那我欣赏我的,关你什么事?!”
钟泽立马怂了,不再说话。对方还是筑基的时候他就打不过,这会儿洛九韶金丹了他一发怒钟泽更是只能认怂。
不过为什么他还是感觉牙齿酸心口疼?
李岚坐下后,和沈画坐在一起打坐修炼,进入半入定状态。后半夜,两人忽然听到一阵哭声。
那哭声很细弱,时断时续的,有些像婴儿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