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来这多久了?”
“差不多快半个月了吧,那小和尚和俺们说过以后,俺们就跟着这寺里的和尚上这来了。”
“感觉好像没啥事儿啊,你们说这和尚们是不是在骗俺们啊,俺地里的菜还没收呢。”
“你这张脸皮子咋比村东口王二烙的那张大饼还大呢,啊?人家大师都搬过来了,为啥偏要骗你啊。你又没有钱。”
“你可知足吧,你那是没见过真骇人的。前两天不是刚上来了一拨人吗,好像还是仙人。俺看他们吓得可不轻呢,其中还有个是个小女娃娃,身上都沾满了血。人家是仙人都应付不过来,你还想着你地里那点菜。”
“这么骇人的吗?那俺们现在安全吗?俺看这伽蓝寺收了这么多人,保着俺们到现在也没出事挺厉害啊。”
“也不能这样说,就是大师肯定也有应付不过来的时候。俺看他们整日里来来去去,有时候身上都泛光,肯定是在弄那个什么阵法,下来的时候脸都卡白卡白的,瞧着也怪辛苦。不知道大师们吃不吃俺们这粗饭,他们要是饿了俺们还能帮点忙。”
“好像有的不用吃饭吧,说是什么‘屁股’。”
“呆瓜!那叫辟谷!好像到一定境界了就不用吃饭了,其他的还是要吃饭吧,要不俺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