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比你师兄小时候顽皮捣蛋,比你师弟成天木着一张脸都要好太多啦。”
普敏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他强忍住了,轻声道:“师父。”
洪觉道:“那时候我就想着,你从小就这么懂事,该受多少委屈。出于私心,我不想让你当伽蓝寺的方丈,位置越高,责任越大,多少身不由己的事情等着你,只会让你受更多的委屈。可惜就你师兄师弟的性子,只有你能担起大任了。”
普敏道:“我愿意一直为师父分忧解难。”
洪觉道:“我原来想着,反正我寿命还长,能帮你多担待一段时间就是一段时间,就不学师父师叔他们那套长老制度了。只可惜,这样的担待终究是要到头了。”
普敏哽咽道:“师父。”
洪觉道:“虽然在外界看来,我们伽蓝寺避世名声不好听,可是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收留了多少人就够了。人在做,佛祖也看着呢。总要有人为这些凡人提供庇护的。”
普敏泣不成声。
洪觉最后笑道:“为师最后送你一样东西吧,就在你禅房床头的那间抽屉里,本来为师还想多替你保管一段时间的,只可惜时候终究是到了。”
普敏说不出话来。
洪觉慈爱地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