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它八个蛇头仰天嘶吼,全身剧烈颤动,长尾甩来甩去,将一片树木统统扫倒。那古木已经在此地长了上千年,其势参天,粗壮的树身缓缓倒下,激起几丈尘埃。
第二道天雷劈下。
沈画手腕翻转,长剑一转,那蛇头上的红眼便失去了光彩,巨大的肉块从高高的空中掉落,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九婴的惨叫不绝于耳。
沈画不为所动,他御空纵身一跃,长剑染血,直接第二道天雷。他白跑翩跹,黑发在长空中飘扬,剑尖上挑起一抹紫色的雷光,是暗夜里最明亮的景致。
眼前的场景渐渐地与那日重合。
那一日他期待了很久,他以为自己厮杀了几个月,终于拼得三界之主,终于有资格去见他,去得到他。他站在昆仑山下,身后是十万魔物。眼前的人,形容清冷,广袖青袍,自山巅御空走来,他终于愿意见他了。
他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云层间的雷鸣。
那是身为魔物的他,即便天生魔胎,站在三界之巅也忌惮的东西。
心尖上的人瞬息间就来到他的面前,转眼就抽走了他送给自己的剑,他痴心妄想的“韶华剑”。
他突然就那么绝望,眼前人是心上人,可是自己在他的眼里却只是一个意图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