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天雷,这对灵力的精细运转要求很高吧。贸然去打搅会不会对他有损伤?而且我看那九婴只剩三个头了,要是功亏一篑得什么时候才能除掉这个魔物?我们等得起,凡人可等不起。”
钟泽烦躁地挠挠头:“那怎么办?洛九韶谁去救?”
陈升道:“你啊。”
钟泽瞠目结舌:“我?我可构不成他的魔障吧?我怎么救?”
陈升道:“你飞上去,然后冲着他喊,叫他坚强一点,沈画还在等着他呢,这种之类之类的。既然九婴说他前世是魔尊,沈画是重华仙君。根据传说来看,他俩肯定有一段不为世俗所容的感人肺腑的荡气回肠的感情。说不定洛九韶就是被这个魇住了呢?你就大喊沈画爱他,喜欢他,等着他,给他一点勇气。”
钟泽道:“你话本看多了吧!这种肉麻的话我怎么喊得出来。”
陈升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让你喊个话你都不乐意?你是不是人啊?兄弟有难,你都不去帮忙?要不是这里你修为最高,能穿过那片电闪雷鸣,你以为我还用得着让你上?”
钟泽投降:“好好好,我去,我马上去还不行吗?”他说着,无奈架起剑光,左躲右闪,躲过道道天雷,一路加注灵力于足下,终于飞到洛九韶身前三丈远。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