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只能以这种方式宣泄出来一样。
沈画似乎动了恻隐之心,他收起剑,轻声道:“你走吧。”然后转过身,一双眼睛若有似无地看了一下洛九韶。
他朝外刚迈出两步,只留下一个背影,手中的剑也垂了下来。
异变在此刻突生。
足下的地面瞬息之间裂开一道大缝,沈画脚下一空,一下就要掉入深渊。
那缝隙快速合缝,然而沈画反应何等迅速,当即御空纵身一跃。
一条黏腻的,滴着腥臭液体的长条状肉块迅速而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身后,他的左侧高高扬起一座带着尖刺的土墙,遮天蔽日;他的右侧一道利爪伸来,直取他的心脏。
钟泽刚喊道一声小心,就见身旁的洛九韶瞬间不见了人影。
沈画身陷囹圄,面上却是忽然微微一笑。
他不躲不闪,手中探渊剑一声龙吟。他朝后直刺出去,一剑洞穿那黏腻的长条状肉块,然后纵身一跃,剑气如虹,整个人执着长剑飞速向前,生生将那肉块用探渊钉在了树上。
那黑衣斗篷的喉间一声低吼。
洛九韶驾着水云间飞掠至沈画的面前,他道:“你怎么样?”
沈画见他神情紧张,双目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便放开了身段让他看。沈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