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来。”
连南瑜自己都没发现,他这么说着,嘴角不知不觉带上了笑意。
他只是简单的陈述着这些事情,却能感觉到一丝甜蜜从心底慢慢沁出来,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这大概是他十八年人生里说话最多的一次,想到什么说什么,把他跟方北相处的一点一滴都在父母面前说了出来。
南瑜心想,原来他把跟方北哥相处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
南爸爸抽完了第二支烟,把烟头撵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
“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你去吧。”他说。
南妈妈还红着眼睛,表情却平静了不少,“那个人是方北吗?”
“是。”
“我就说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整天在微信上嘘寒问暖,还主动找人去场馆外面接我们……”南妈妈蹙眉,“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南瑜无奈的叫了一声,“妈妈!”
南妈妈哀怨地瞪他一眼,“他想拐走我的儿子,我要感谢他不成?”
“……”南瑜也没再火上浇油,他知道爸妈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态度倒是软化了不少,不过现在也不能对他们要求太多。
春晚到了尾声,密密麻麻的一群人站在舞台中央大合唱,歌曲很耳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