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清醒的那一波,除了走路有点飘,理智还是在线的,最起码回房之后记得要洗澡。
“金花儿,”方北趴在南瑜身边,慢吞吞地坐起来,摇了摇南瑜,“洗完澡再睡。”
南瑜晕乎乎地扒着他胳膊爬起来,瓮声瓮气地摇头,“不要。”
“听话。”方北哄了哄他,半搂半抱地把南瑜带到了浴室,他怕南瑜摔着,让南瑜靠在墙边,自己开始找洗浴用品。
南瑜靠着靠着就往下滑,方北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转身准备把南瑜抱起来。
南瑜脚下一滑,失重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双手扑腾了一下,左手边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往下一使劲——
“哗啦——”
淋浴头冷酷无情地把两人泼了个透心凉。
“唔……”南瑜吸了吸鼻子,懵懵地睁开眼,小声埋怨道,“都说了不要洗澡,讨厌。”
方北:“……”
身上淋着冷水,怀里抱着醉鬼。
新科冠军方北,心里有点苦。
翌日,边打喷嚏边流鼻涕的方北带着宿醉头晕脑胀的南瑜……出现在了回基地的队伍里。
经理一言难尽地上下打量方北,“你……你们……”
方北猛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