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挽住陆建瓴的胳膊,甜甜一笑,“好啊。”
两个人就这么在杨彬面前走掉了,杨彬气的鼻孔冒烟,暗暗记下孟清的仇,妈的你给老子等着……”
陆建瓴腿长步伐大,孟清得小跑着才能跟的上他。
现在是初夏,傍晚又刚下过一场雨,从空气黏着燥热的酒吧出来,夜风一吹还有些寒意,孟清穿的清凉,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陆建瓴很自认地把西服搭在他背上。
因为这么一个小动作,孟清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虽然他知道对方这是出于从小养成的良好家教和绅士风度。
男人西装上的香味将孟清团团包裹,那是一种很独特很清冷的香味,像他这个人一样,高贵疏离,拒人千里之外。
坐进百万级的豪车里,孟清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浑身上下有股拘束感。
“还冷吗?要不要开暖风?”
孟清有点受宠若惊,“不冷了,谢谢。”
“安全带系上。”
“哦。”
孟清乖乖寄上安全带。
男人发动了车子,一双扶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浮凸,既漂亮又有男人味。
想到这双手不久后会与自己的身体亲密接触,孟清不禁心旌摇荡,